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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地车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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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中国同龄,福祸紧相连。本人平庸,淡泊无求,衣食无忧,闲暇乐达,读书上网感悟真情,坦诚交友笑度余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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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难忘的歌  

2008-11-21 21:40:14|  分类: 生活纪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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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以宽甸下乡知青为主题的大连台‘久久合家欢’节目将于11月19日录制,……请你,并转告我们班有下乡经历的同学能去现场当观众。”几天前,我的同学谢绥发给我短信。

 

 “我们快退出历史舞台了!”

19日傍晚,不到17:00,在入场前30分钟,我来到广电中心。

走进演播大厅,我看到了同学治。西侧靠边,我们坐下。一会儿同学华来了,她坐在了我们俩的中间。节目18:00录制。之前,观众席300个座位坐满,当年风华正茂、20岁左右芳龄,如今已到花甲之年。精心打扮,脱掉外套穿着带颜色的毛衣,难以掩饰岁月沧桑。一个回头男生显得格外苍老,秃头,后脑勺的头发稀疏、花白,满脸核桃般的皱纹。台上一位20多岁的编导口以“叔叔、阿姨们……”称呼,更显得我们的年迈。

“咳!”我叹口气,低声对治说:“我们(年龄)当初也是他们(指编导人员)这么大,许多人甚至比他们还小。如今,一个个都老了!我们快退出历史舞台了!”

“人呀!就这样,象生长的韭菜,一茬一茬的……”治迎合着说。

 

“谁叫我当初嫁给了他!”

“到农村去,到边疆去,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……”全场观众站立,高唱。节目录制开始。这首熟悉的歌曲,把我们带到那个青春热血沸腾年代。

“扎根农村,干一辈子革命!”

一部分知青在宽甸这块土地扎下了根,生儿育女,辛勤劳作,过着大多数中国人过着的平淡的农村生活,尽管后来有大规模返城和多次进城机会。

4名扎根女知青——赵秀曙、季金兰、李桂香、刘玉华,在热烈掌声中登上前台,讲述自己生活经历。李桂香与主持人有这样一段对话:

 “你后悔过吗?”

“没有!谁叫我当初嫁给了他!多年来,我们夫妻从未吵嘴!……他对我好……,我知足了!”

话语不多,朴实无华。她们因为爱情而扎根农村。岁月蹉跎,对丈夫爱心没有改变,抚育儿女责任没有放弃,命运选择没有悔恨。同时,她们也怀念自己故乡。刘玉华院子里,栽种着两棵树:本地的山里红树,大连移去的香椿树。

 

“心头挥之不去的夙愿”

扎根知青在农村呆了整整40年,已经融入当地生活之中,随着时间推移人们渐渐开始将他们淡忘。老知青谢绥的寻找,重新被记起,出现在城市人记忆中。谢绥在20多年,从不惑到花甲,29次回到当年插队宽甸县,寻找到了扎根的60多位老知青。他举办了以扎根宽甸知青为主题个人摄影展,还在《流银岁月---我的宽甸之旅》网络日记中,用文字和图片记录了寻访的历程:

“第一次回宽甸是1986年,……” “宽甸,象是久远的梦魇,象是离去的情人。回宽甸寻找自己青春脚印,成了心头挥之不去的夙愿。1991年盛夏, 带着1O岁的儿子,踏上了重返宽甸的寻梦之旅。”之后, “我不断地重返,用相机去观察、访问、感受、述说,花销的路费、胶卷无法计数……。”

台上4名女知青,是在他在1996—1997年返宽甸时找到的: “季金兰家……只有小儿子在家,她和丈夫正在很远的蚕场山上摘茧。小儿子带着我到了河边的一个小沟。从山顶上远远地下来两个扛大筐的人……”“步达远胜利村有个李桂香,得知线索后辗转打电话确认……。距胜利村有30多里路,眼下3点多。遇见一个骑摩托的人,苦苦央求人家送一趟。一路上,过了好多次河,走的全是颠簸土路,穿过好几个村落。人家不干了。又走了一个半小时,天已擦黑了,终于赶到胜利村。我知道李桂香在供销社工作,进去打听,她就在旁边……”。 “刘玉华丈夫去世了,一人带着两个孩子,在道班工作。走了大约一小时,很顺利就找到了她家,锁着门,打听邻居,说是上闺女家了。找到她的女儿家,不在,上山捡栗子去了。过了一会儿,她扛着袋子下来了……”。 “赵秀曙是我96年秋寻访到的最后一人。意外发现。”

扎根4名女知青这次能从千里之外来大连作客演播厅,谢绥功不可没。 “大连电视台‘久久合家欢’节目组要采访宽甸扎根老知青,把他们请到大连。总导演柏老师找到我。我联系好了季金兰、刘玉华,李桂香也由她的同学联系好了。(这次)我要去找的是赵秀曙。我相信她一定还在那里。院门大开着,我直接进去,赵秀曙正从里屋出来,一眼就认出她了。‘你好!赵秀曙,还认识我吗?’她愣了一下,想起来了,马上把我拽进屋。我说,大连电视台要邀请你去大连做节目。她一再推辞,说自己不会说不会道,长得也不行,上不了台。在我的劝说下,她不再坚持了。”

 

“一支难以忘怀的歌”

“青春的岁月象条河,岁月的河啊汇成歌……一支难以忘怀的歌!”

4名女知青的述说,以及在这个过程中穿插演唱的《一支忘怀的歌》,拨动了全场老知青的心弦,激起了人们对青春的向往和知青生活的回忆。

上山下乡改变了我们这些共和国同龄人的生活轨迹。当初,有年少的激情和冲动,也有不成熟的忧郁和彷徨;有不可弥补的损失,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奋斗过了,我们青春无悔。如今,我们已到花甲之年。在这颐养天年的日子里,回首往事,面对现实,只能是多一点理智和淡定。

李桂香在谈及自己当年农村婚事一事时,邀请台下一个同学上台来和她一起回忆。主持人问她的同学:“你最想对李桂香说的一句话是什么?”她的同学说:“李桂香,包括所有在宽甸扎根的同学们!我们这些回到大连的老知青,永远不会忘记你们!永远和你们在一起!”在人生最美好时候,我们曾在一起经历过!

 

 

写于2008—11—21

《生活纪实(连载)》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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